第三章

度的副作用。」

    一个低沈的声音从一张巨大的、卷曲的稿纸後方传来。一名老者走了出来，他手里拿着一根用旧钢笔尖磨成的长矛，他是这群「无脸人」中唯一拥有五官的人，虽然他的右眼已经被一团漆黑的墨块遮蔽。

    「我是老韩，这片垃圾场的校对员。」老人看着沈清右手心隐隐作痛的红痕，冷笑一声，「又是一个拒绝院长的傻瓜。你们以为打破瓶子就是自由？不，在那间诊所眼里，拒绝编辑的下场就是被归类为不可回收垃圾。」

    老韩告诉沈清，这座垃圾场是13楼诊所的Y影面。所有在治疗中发生「叙事错误」或是拒绝配合的病人，都会被院长一键删除，丢弃到这个没有时间流动的维度，任由意识被纸张磨损，直到彻底变成那些失去五官的「无脸人」。

    3.墨雨的回马枪

    就在沈清试图询问如何离开时，灰白sE的天空突然裂开了一道缝隙。

    那不是yAn光，而是一道如鞭子般cH0U下的银sE光束。院长的声音如同雷鸣般从天际垂落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：

    「沈清，你毁掉了404号瓶的平衡。为了填补这个叙事空缺，我决定将这片垃圾场的重置时间提前。」

    随着院长的宣告，天空中再次降下了那种恐怖的墨sE大雨。这一次，雨水落地即化作无数长满细齿的黑影，疯狂地啃食着地上的稿纸。

    那些「无脸人」发出了无声的惨叫，他们的身T在接触到墨雨时，迅速被分解成一串串黑sE的代码，消失在雨水中。